日本是一個什麼樣的民族?台灣年輕人已經廢了嗎?

2021/12/20 20:42
記者|K5新聞中心  圖|K5新聞網、網路拍攝地區:台灣桃園

回首第二次世界大戰後,日本從1868年實施明治維新,就迅速發展成為亞洲的軍事強權,並採取對外侵略政策。在亞洲對中國人和台灣原住民的可怕暴行,至今仍然不願公開道歉,在整個世界進入總清算時期,看看現在的中國和台灣是如何看待曾經慘痛且充滿悲劇的歷史!

英國康狄是一位新聞工作者,他一直沒有放棄對歷史研究的興趣,尤其關於日本戰爭罪行的文章。他以一個史學出身的新聞工作者的社會責任感,不斷發掘日軍在二戰時期在亞洲各個占領區的野蠻暴行,並且將以上暴行通過媒體對外發布,提供給廣大讀者,實屬難能可貴。 

英國《曼徹斯特衛報》則分別在第10版和13版刊登了有關南京大屠殺的報導。《衛報》記者在7日的報導中對日本人的暴行進行了深刻的揭露:「日本軍隊於12月13日進入南京城,次日大約有5萬名士兵在這座擠滿了難民的城市中大開殺戒。」日本士兵在城內隨意搶劫、殺人、強姦,只要中國人稍加反抗或者不順他們的意,就會被殺害。日本大使館面對西方國家外交人員的抗議在很長時間內「拒絕被告知」,不過到了12月15日,日本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再也不能裝聾作啞,因為「從大使館的門口就能看到街道上死屍橫陳,婦女們被強姦。」日本軍方對官兵的燒殺搶掠的行為保持一種默認的態度。

2021年。中國對南京大屠殺死難者舉行國家公祭日。中國到處網站都可以看到〝勿忘國恥〞,或是〝珍愛和平〞等標語。但說實話,如果不是這幾個字的提醒,可能很多人都不會想起這是一個什麽日子。生活,只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波瀾。除了南京人。這一天的南京,全城默哀。

10點一到,城市的上空是響徹整個南京的防空警報聲,汽車、輪船、火車在鳴笛,而在街道之上,是無數低頭默哀的市民。這一刻,時間彷彿凝固了。時隔84年,漫長到早已讓許多人已經無法直接體會到那種無力、絕望與殘酷。

〝生老病死〞本是人生規律,誰都要遵守。但,這群倖存者是那麽的獨特。84年前,他們避過了日本捅過來的刺刀,躲過了日本飛機投下的炸彈。相對於那30多萬亡靈,他們算是幸運者。但如果你當面為他們貼上「幸運者」的標簽,他們一定不會接受。父母在他們面前慘死,姐妹被日軍淩辱當眾強姦,兄弟被活埋,家和國被焚燒,那種痛苦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記憶裡,終其一生。

截至這一天,倖存者的數字,定格在了61。這些老人還有人經常做惡夢驚醒,還有人在等一句道歉。

一位南京大屠殺倖存者陳德壽回憶說:有一天,家裡突然來了個日本兵,要找花姑娘,當時家裡只有奶奶和姑姑,日本兵把我姑姑拖到房間。我在旁邊看到她拿出刺刀朝我姑母大腿戳了一刀,後來又在身上戳了5刀,然後不管姑姑痛到不行的痛苦,仍然輪姦她幾個小時。

之後姑姑躺在血水裡,她說,太疼了,想喝糖水,等奶奶拿來糖水,姑姑已經斷氣了。說到這裡,陳德壽低下了頭。他說:每次講完回去,我都要難過好幾天,腦子裡就像放電影一樣,出現小時候的畫面。但是我還要一直講,希望這段歷史讓更多人知道。

80多年過去,硝煙早散去。有一群人,他們的往後餘生卻都籠罩在戰爭的陰影中。他們說,希望這段歷史讓更多人知道。我不敢讓他們失望。她是第一個起訴日軍性侵的人。如果沒有她,日軍對慰安婦做過的暴行可能至今都不為人知。

一開始,倖存者沒有人願意去控訴日軍罪行。她們認為,被強姦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。就像《二十二》紀錄片裡的那句話:不講了,不講了,講的難受。

可是,萬愛花站出來了。1943年,日軍對羊泉村進行掃蕩。萬愛花躲在一條水溝裡,很快就被日軍抓住了。這一年,她才14歲,和另外4名少女消失在村莊裡。在日軍據點裡,這些姑娘被實施慘無人道的強姦。一段時間後,她逃跑了,可是再次被日本兵抓住。他們揪著她的頭髮,提了起來,皮鞭打得她死去活來。

這次,她每天都要被日本兵蹂躪,直到她胯骨、肋骨多處骨折,以至於腰身陷進盆骨,頸部縮緊胸腔,身高從165厘米萎縮至147釐米,終生不育。整整三年,她不能走路,大小便都不能自理。沈默了半個世紀的她,留下了第一份中國慰安婦受害者的證言。

1992年,萬愛花成了第一批到東京法院作證起訴日本政府的慰安婦——她脫掉上衣,向所有在場的人,展示傷痕,含淚控訴直至昏倒在地。這一場面震驚世界。1998年,萬愛花與趙潤梅、楊秀蓮等16名受害者聯合向日本提起訴訟。

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。一邊是幾位風燭殘年的老大娘,一邊是整個日本政府。歷時8年,三訴三敗。「我知道,日本人不承認這個錯誤,就是要拖,拖到我們都死掉。所以我不能死!」萬大娘生前,多少次這樣說過。直到2013年去世,她還是沒有等到日本人的道歉。她已經等了70年,我想為了她,為了那些逐漸老去的人們,繼續等下去。

他是中國民間對日索賠的第一人。戰爭結束時,大家歡慶和平,他們只能飽受折磨,認了苦命。他們可能是戰時強制勞工、慰安婦、細菌戰受害者等因戰爭受傷的普通人,大多生活在底層,有的患上了ptsd,無法正常工作,有的身體殘缺。大半個世紀過去,沒有幾個人想起他們,看到他們的憤怒、委屈和傷痛。直到童增出現。

1992年,童增帶著萬言書——《中國要求日本〝受害賠償〞刻不容緩》見了人大代表。就在當年,全國兩會接受以萬言書為基礎的議案,引起巨大的社會震動。飽受戰爭創傷的老人們都在尋找童增,訴說辛酸和痛苦。童增為了更好的收集信件,辭去大學教授,選擇去了國家老齡委。每一封信,都記載著一個人或一個家庭被毀滅的故事。

寫信人李樹清,他被日本人抓走並送往日本村莊的一個煤礦裡幹活,遭受毒打,食不果腹,最後,與之一起的400多個勞役苦工只有130個活了下來。無聲的文字讓人彷彿聽到了死難者的哀嚎、倖存者的悲鳴還有對於正義的呼聲。歷遍各人的苦難後,童增再也無法閉目不視。

終於在2016年,日本三菱綜合材料公司同意向二戰中國受害勞工正式謝罪。並承諾支付接受謝罪的勞工或家屬每人十萬元人民幣。童增的振臂一呼,終於贏來了一個看得見的結果。但這就完了嗎?並沒有啊。那些仍舊敗訴的案件,那些等不到真相和賠償便帶著遺憾離開的人們,依然壓在了童增的心上。他已經堅守了幾十年,他決定繼續堅守下去。我想和他一起堅守。

中國政府對於當年被欺壓的中國人,堅持要求日本道歉和賠償。而看看台灣政府,不但早已忘記當時台灣霧社事件,一堆被日軍屠殺慘死的原住民,反而還極力討好日本人,進核食、深度日本交流政策。但似乎日本根本就不把台灣當一回事,這就是目前真實的現況,台灣人的尊嚴和顏面到底是被誰掃地?

尤其台灣年輕人被網軍帶風向已經忘了我是誰的同時,毫無國家民族意識和對歷史真相的探索,幾乎已經成為一群無根的浮萍。問的都是如何成為1450網軍,輕鬆賺錢買奢侈品。這是一個嚴肅的話題,但也知道沒有任何人想去面對和觸碰。台灣會被政客玩弄到走入歷史嗎?似乎答案已經出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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